超现实主义与超越性

六月 21st, 2013

巴塔耶

说到了安德烈·布勒东,我应该迅速提及我欠超现实主义的债。如果我曾援引任何东西招致不良的影响,那就违背了我自己的最好的初衷。

发觉“文字”不如“精神”更具吸引力的读者会在我的追问中注意到某种渗透了超现实主义的道德质询的持续,并在我的生命所假定的氛围中察觉超现实主义容忍的一种或许并不陌生的延伸。可能性就在于,布勒东在他对对象的追寻中步入歧途。他对外在性的关注导致他在抵达超越性的时候变得不足。他的方法把他和一种立场联系起来,这种立场聚焦于价值所从属的对象。他出于自身的体面被迫消灭自己,把自己奉献给对象和词语的虚无。虚无因此是伪造的:它设立了一场竞争的游戏,而虚无就体现为优先的形式。超现实主义的对象本质上将在侵凌中被找到,侵凌的任务是消灭或“还原至虚无”。但这当然没有让它变得奴性,因为它的攻击没有理由或动机。然而,就它把其作者——他对内在性的意志依旧是没有问题的——带入一场超越性的游戏而言,它是同样有效的。

或许,超现实主义所表达的运动如今不再聚焦于对象。它,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在我的书里(如果我必须亲自这么说的话,因为有谁会在别处看到它呢?)。从一种把空洞的优先性赋予自身的超验对象的立场而来,那里发展了一种向内在性的转变——并且是向一切沉思之魔术的转变。这是一种更加个人的毁灭类型——它是一种更加古怪的剧变,一种对自我的无限追问。既是对自我,也是对一切事物。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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