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痫

七月 28th, 2013

莱里斯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感受,运动,说话,而不太注意言语的奇怪之处,也就是这样的事实:言语既是共同理解的模式,也是我们私下沉思的导线。

我们的社会生存所要求的日常交流得以实施的这相同的语言,一方面,指向了外部,另一方面,则是我们远离街道的喧嚣,寻找我们最特别、最深刻之财产的时候,从旁边悄悄经过的大路。

除了被话语的各个元素当作同他人之交流的货币而占有的词语的流通价值,交换价值外,还有当我们勘探自己最秘密的沉淀并把它变形为诗歌的时候,我们每个人出于自己最内在的,最不公开的目的,在使用词语的过程中指派给它们的个人价值。

语言的这一双重的本质——如同这一对自相矛盾的需要:一方面要把它们推向同他人的完全交流的明媚阳光,另一方面则引诱它们进一步地坠入黑夜——在很大程度上,是以诸多诗人为代表的痛苦的根源。一旦明白它们被如此地划分,我们就不应惊讶其中的一人时而在词语的狂流中吐露自我,如一个醉汉或入迷的女祭司,时而又在一张非人的面具后消失,如一个癫痫病人紧咬牙齿,口吐白沫地倒下。

Haut Mal, Paris: Gallimard, 1943)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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