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三月 6th, 2013

你活着,你死了。自由意志与此竟有何干系?

仿佛你做梦似地就杀死了自己。

我们问的绝不是一个道德问题:

死亡是一种解决吗?

不,自杀始终是一个假设。我有权怀疑死亡,正如我有权怀疑剩余的其他现实。暂时,推缓其他的命令,一个人必须进行大胆的怀疑,不是针对生存本身,那是任何人都可以把握的,而是针对事物、行动和现实当中的内在激荡和深刻感受。我只相信我通过我自己思想的有形的流星脐带所加入的东西。即便如此,我的太多的流星还是失去作用。我因别人感性的生存方案而烦恼,我毅然地憎恶一切的现实。自杀不再是对头脑清晰者的难以置信的、遥远的征服,但自杀本身作为一种存在状态对我是绝对难以理解的。一个残废之人杀死自己绝没有任何表达的价值,但一个精心设计其自杀,甚至自杀的物质环境和准确时刻的人的灵魂状态,是非凡的。我对事物的真实存在没有任何概念,对人的地位没有任何概念;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为我转动,也没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上转动。活着,我可怕地受难。我无力抵达任何的生存状态。最最肯定的是,我早就死了;我的自杀早已发生。换言之,我已经被自杀了。但你会如何看待一种先前状态的自杀,一种让我们从生存而不是死亡的那一边收回脚步的自杀。因为那是对我而言唯一有意义的自杀。我感觉不到对死亡的饥饿;我只有对不存在的饥饿:千万不要落入这低能、退却、弃绝和接触迟钝的污水坑,它们构成了安托南·阿尔托的有意识的自我,甚至比他还要虚弱。这游荡的残废者,时不时地想要展示他自己老早就唾弃了的影子;其有意识的自我拄着拐杖,一颠一跛;这虚构的、不可能的自我无论如何是现实的一部分。没有人像他一样感到他的软弱,但他的软弱是全人类最重要的软弱。要被毁灭,而不存在。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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