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沉思

八月 14th, 2013

海德格尔

只有通过从远处到来,从摆脱了一切“历史”的存有“之”历史的遥远开端中到来,才能够并且仅仅能够为一个决断的奠基准备就绪:不论存在者的谋制是否会让人格外地强大并把人移置到一种不受约束的强权之存在当中,或不论存有是否会把其真理的奠基作为急难馈赠出来(神和人的对抗就是从如是的急难中与大地和世界的争执彼此交错起来)。这样一种危机的穿越就是斗争之斗争:存在者在其中被再次“转本”于存有之归属的本有。战争只是存在者的不受控制的谋制,和平只是那种无控制性的貌似的悬置。斗争只是从拒绝之傲慢的适度中产生的本质之馈赠的镜射。这里的“斗争”是出自本现之静寂的思想。对于从人身上回撤了的“本有”,“斗争”还是一个太过人性的词。存有即是本有,是可安置的本有:安本。未来之思(无图像的词语中本有的言说)就是预备着穿越之历史(形而上学之克服)的本思。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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