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稿两篇

八月 28th, 2013

海德格尔

(a)第一篇残稿

但我们并不探问空洞的不确定的东西。我们问的是尼采形而上学的诗化之思,其中,现在存在的东西,即存在着的存在者,得到了思考。现在存在的存在者的这种存在,揭示了什么样的本质?在我们的心脏和血液里,在我们的骨头和骨髓中关乎我们的存在者,在我们的精神和灵魂中关乎我们的存在者是什么,不论我们是否真地想要它们,不论我们回避它们还是反对它们,不论我们总是跟随存在者当中的一些事件并依赖于撞击我们的存在者的迅速逼临的处境,或如果我们总是仍然并且仅仅……

(b)第二篇残稿

带着如此的沉思,即便我们穿过了重要的问题,我们无论如何仍冒这样的风险,即在探问不确定的空洞的东西时,我们只是“就”思和诗化做了一番“思辨”。追问还没有完成,只要它蔓延并迷失踪迹,甚或不能首先发现踪迹。甚至最重要的问题也是唯一真实的问题,即,依照其尺度而涌现的问题,如果它们在唯一问题的唯一间隙(Spielraum)中被人问及,而唯一的问题是:现在是什么?这是思的问题,是一切情形下的思之问题。“现在”总意味着那些说“现在”的人的各自的时间。“现在”意味着我们的时间,我们所归属的时间。我们所归属的时间是这样的时间,其中,我们的时间到了;我们无法忽视时间。哪一个“时间”?

一切所依赖的东西:抵达并属于我们的整体:存在。我们归于我们的时间,如果根据这个时间,我们的时间到了——如果我们思考现在是什么。我们的时间到了,这意味着时间越到了我们之外并从其广阔无边中使用我们,让我们因此不忽视自己。这个“现在”,我们的时间,是遥不可及的时间。遍及我们但也超出我们的时间正是现在的时代。历史地算计——。

“现在”不仅意味着当下世界事件之时间的的最为显著的时刻。“现在”意味着这个二十世纪和之前的三个世纪。对历史学的思考而言,这些都是过去的世纪。但对历史的经验而言,它们仍现在,并有可能第一次成为了现在。

(lightwhite 译)

分类目录: 哲学导论 | 标签: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