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序言

四月 25th, 2012

巴塔耶

正如小说的虚构叙事,下面的文本会在一种描述真理的意图中被给出。并非我相信它们具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品质。我不愿欺骗。进而,原则上,不存在任何欺骗的小说。并且我无法想象我做得比别的所有的人更好。诚然,我以为,在某种意义上,我的叙事明显地维持着不可能。坦言之,这些召唤拥有一种痛苦的沉重。这种沉重或许和一个事实有关:有几次,恐怖在我的生命中获得了真实的在场。同样地,甚至在虚构里,恐怖依旧能够让我逃脱虚假的空洞感受……

现实主义给我一个印象:它是错误的。唯独暴力逃避那些有关现实主义体验的诗歌感受。只有死亡和欲望具备压抑,具备令人惊呼的力量。只有欲望和死亡的极端主义能够让一个人维持真理。

十五年前,我晦涩地把它命名为《诗之恨》。对我来说,真正的诗歌似乎只有通过仇恨才能被触及。除了反叛的暴力,诗歌没有任何强力的意义。但只有通过唤起不可能,诗歌才维持了这种暴力。几乎没有人理解原题的意思,所以我最终选择了《不可能》。

但或许有一天……:我觉察到了一种包含了存在的全部运动的惊厥的进程。这种惊厥从死亡的消失一直到肉欲的狂怒,后者或许就是那种消失的意义。

人性面对着一个双重的视景:一方面是暴力的快感,恐怖,死亡——恰恰是诗歌的视景——而在相反的方面,是科学,或实用的真实世界。只有实用者和真实者具有一种严肃的品格。我们从没有选择诱惑的权利:真理拥有对我们的权利。的确,它拥有一切的权利。但我们可以,诚然是必须,回应某种东西,某种不是作为上帝,却比一切权利更加强大的东西,那不可能,那我们必须通过遗忘所有这些权利的真理,只有通过接受消失,才能加入其中的不可能。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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