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场

十月 8th, 2013

巴塔耶

屠宰场和宗教有关,只要过去年代的寺庙(更不用说我们自己时代的印度教的寺庙)服务于两个目的:它们被用于祈祷和杀戮。结果(这样的判断由现今屠宰场的混乱一面肯定了)当然是神话秘仪和那些鲜血横流的不祥而宏伟的典型场所的令人不安的聚集。有趣的是,在美洲,西布鲁克(W. B. Seabrook)已经表达了一种强烈的关注;注意到狂欢的生命幸存了下来,而献祭的鲜血却不是鸡尾酒的一部分,他发觉当下的习俗索然无趣。在我们的时代,屠宰场无论如何是像一艘载着瘟疫的船一样受到诅咒和检疫的。如今,这个诅咒的牺牲品既不是屠夫也不是牲畜,而是那些同样的好人们,他们至今只赞同自己的不清洁,而这样的不清洁是和一种对清洁的不健康需要,和易怒的刻薄,和厌倦,相称的。诅咒(只有对那些说出诅咒的人而言才是可怕的)促使他们尽可能地远离屠宰场,过着植物一般的生活,放逐了自己,不守礼节,进入一个柔弱松弛的世界,在那里,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而他们,服从于对羞耻的根深蒂固的迷恋,被降低为吃食奶酪。

1929年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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