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脚步

十月 26th, 2013

雅贝斯

词语把它的意义强加给它从中产生的无意义。

词语的意义是其冒险的意义,是它们授予——并让我们归于——其自身之展示和抹除的意义。

“我所知的一切通过词语来到我身上”,他说。“词语揭示,并且揭示自身。作家没有奥秘。”

正确的词语。正义的死亡。

世界在一个词语当中。一个词语的死亡,一个世界的死亡。

对不可能的书而言,词语带着欢乐和恐惧的混合,庄严地宣告了不可能的爱。

词语没有意义,只有一个为意义所尊重的法则。

“意义”,他说,“会是阅读或倾听的一个简单的惯例,如果沮丧的文字无需增添它们的疑虑。”

对于每一个词壳,其意义的部分,也就是其被揭示之死亡的部分。

“书写,哦,峡谷和山峰的风景,是我们在死亡内部的征服与失败的忠实复制。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有其自己的书写方式”,他说,“而声音跟随它的轮廓。”

生与死的一个简单的命名:我们的?

上帝拥有一个他从我们这里夺来的名字,一个他让我们失去的位置。

“从他言说的方式中,我可以讲述,他的书写是直的还是歪的,是大的还是小的,并且,他会在哪一个山脚死去”,他还说。

安详地死去:无言地死去。

那么,思想或许是一个为词语所反抗并修改的瞥视的方向。

思想的历程是死亡的明亮道路。

书的广阔黑夜。星辰拼读词语。

“一旦你凭借名字知道所有的星星”,他说,“你就可以证明你读过了所有的书。”

这里聚集的文本意图留在我作品的边缘。我们必须把其边缘的特征留给它们,甚至强调这样的特征,为了一种更加自由的阅读。它们不把任何东西归于大全,相反,它们把大全归于虚无。因此就有它们对大全的未被熄灭的欲望和它们对虚无的原始的恐惧。
我愿它们被接受为眩晕的书写,在那里,书向书敞开。

“某人已经到来并离去。他的踪迹并不意指他的过去,正如它不意指他在世上的作品或快乐;正混乱本身在不可抗拒的重力下得到了压印——我不仅要说,得到了铭记。”

——列维纳斯,《他者的人本主义》第九部分:“踪迹”(Humanisme de l’autre homme, IX: “La Trace”)

……或许,这超出了一切划定之线的对一条令人不安之轴的效忠,
或许,我无法使用的决定性的武器?

词语不恐惧词语,而是文本。

……如是的“混乱”开始反对我们对秩序的一切自然冲动。

有序的的纸页,混乱的纸页;这里,符号觉醒或安详地休憩。

“甚至神也需要一个见证人。”

——布朗肖,《最后之人》(Le Dernier Homme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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