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2nd, 2013

雅贝斯

……仿佛书——在这黑暗的部分里,光损耗着他——所传达的一切真理都只是一种对死亡的接近,对于死亡,书写既是幸运的一片,也是不幸的一片;一种死亡通过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通过声音和沉默,成为了我们的死亡,而在字与词,声音和沉默里,意义只是让冒险有意义的东西。进而,仿佛为了有意义,这样的冒险需要词语的深刻意义,它们众多的意义,那不过是其辐射的焦点。
因此,书,为它的词语所担负,过着它们的亲密生活,并死于分享它们的死。
因此,我们首先被生命之分秒的每一块碎片所诱惑,接着又被它们抛弃。所以,我们最终只能见证这样的抛弃了。

 

“火确立了一种分类法。”

——弗朗西斯·蓬热(Francis Ponge)

某种东西让我体内的某种东西完满。

可比较的让位于不可比较的。

——亨利·米修(Henri Michaux)

为一个赌,而不是限定赌的选择,下赌注。
选择一定的风险而非假想的获利。

从选择中救出一个赌:书写的现实

为了赌博的赌博——如同为了欲望的欲望,为了爱情的爱情,为了冒险的冒险。
物不再是赌注,而只是借口。

在一切都无结果的地方,任何的结果既是结果的被预见之缺失的证明,也是无的证明。

太初有“无”,“无”无太初。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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