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灾异的书写》

十月 5th, 2014

罗贝尔·安泰尔姆

走向对他者,对无限之他者的承认的冲动,这思想的本质——它的奴役。人从未被离弃。思想有所相伴。它承受他者的阴影,它想要沉默,读者的“不言之语”。

思想有所相伴,它没有一种绝然孤独之临近的沉重。思想从不为己。没有“动力”,你会说……理性之外,绝望之内,在灾异的边缘;预言的缺席;友谊……对最脆弱者的承认;在我们的阅读中,作者因此永远仍在这个五月,这事实上承认的时间,那时,历史被重述为思想。

被撤得最深的生命,离我们每个人最近的思想,转向自身最少的东西,总作为自身和他者的自身。

批评的友谊;他者的作品从未被离弃给它的孤寂,被离弃给一种文字性;这双重好客的位置的重量和轻柔,总是最初之追问的位置。

莫里斯·布朗肖的书写承担着无言之人性的沉默,它被沉默所承担,它是沉默的“跳动之心”;我们所有人都在那里,在故事里,被发现的/秘密的,捉摸不定的,一动不动的,令人眩晕的,在一个人向着他者在场的这礼节中,在总是最后时刻的平常日子里;我们所有人,受启发的,沉醉的,悲苦的,振作起来,如入死地,或俯身低垂;每个人怀着一种不可穷尽的,被言说,被阅读的敬意,转向了他者;不可分开的人,最终的故事;崇高的人,不可能的变形。我们的美。

这手无寸铁的言语的浩瀚。“人性弱点”的至尊的黎明。

(lightwhite 译)

分类目录: 未分类 | 标签:,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