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

三月 23rd, 2018

夏尔

当人之堤坍塌,被卷入神的离弃留下的巨大断层,远方的词语,不愿淹没的词语,试图抵抗强大的冲力。那儿,意义的王朝确立。

我奔向这暴雨夜的终点。植入颤抖的黎明,我的腰带盛满四季,我等候你们,哦,我将要到来的朋友。我已猜到你们在地平线的幽暗背后。我的壁炉洋溢着对你们房屋的祝愿。而我的柏杖从心底为你们欢笑。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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篾匠的妻子

八月 19th, 2015

勒内·夏尔

我爱你。我爱你那被疾风和雨水冲刷的泉水的面容,爱你那封堵我之亲吻的嘴巴编出的谜码。有些人信仰一种浑圆的想象。对我而言,走下去便足够了。我从绝望中带回一只小小的篮子,亲爱的,那由柳条织成。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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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呢

九月 18th, 2013

热内·夏尔

不投降并这样观测我的方位,我冒犯你,但我多么爱你,狼,被错误地称作阴郁,塑以我穷乡僻壤的秘密。在一块传奇的爱中,你留下你处女的,惊惶的爪印。狼,我召唤你,但你没有可以命名的现实。进而,你隐晦难解。缺省,补偿,我还能说什么?在你奔跑的疯狂背后,我正在流血,正在哭泣;我赋予自己恐惧,我忘却,我大笑,在树荫下面。冷酷的,了无止尽的追索,一切都开动起来,迎着双重的猎捕:你无形而我常在。

继续,我们一起忍耐;一起,纵然分离,我们令至高骗术的颤动打破急水之冰并在那里认出我们自己。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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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

九月 18th, 2013

热内·夏尔

对这甜美情人的激情已经如此地抓住了我。我不能完全地摆脱情欲的感受,情欲的颤抖。这意味着,我必须,我绝对必须,不悄悄地离去,温柔地改变,只由我情人的眼睑所识别。野蛮的新奇之夜再一次为我发现了相连的燃烧的唾液,并让狂热的粘连散发出芬芳。一万个警惕饥渴地让位于有可能存在的最撩人的肉体。欲望在我们手中超脱。我们的双唇上,什么恐惧明天?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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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接受,要么放弃

三月 24th, 2013

巴塔耶

致热内·夏尔:

我有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即无论如何,剥夺人之价值的东西——也就是人所遭受的耻辱和轻蔑——让人迷醉,并且必定把人置于别的一切东西之上,获得了一种让别的一切事物都服从于它的权利,如果必要的话,还可以牺牲它们。

无论如何,至尊的东西是不可捍卫的:当一个人渴望捍卫它的时候,他就背叛了它。它成为了一条狗的食物:那才是赋予人价值、荣耀和尊严的东西,就像安德烈·纪德说的。

在我的体内,只有至尊性的废墟。而我之优越性的可见的缺席——我的崩溃状态——是一种等同于星空的拒不服从的标记。

谁若只知我们当中一个人的至尊性,其本身就类似于星空,谁就发现了一种软弱无力的沉默之表达(一种自愿的不受打扰的沉默仅仅充当一种赘言)。

最愚蠢的虚荣:这种丝毫不掩盖羞耻的沉默。

一种至尊的沉默:“让我们来跳僧帽猴……”一个有罪的小孩:在我的镜像——深夜的无限——和我自己(他……)之间不再有障碍。

友人:一个人袖子上的笑声,臀部的洞,迷狂,彻底黑暗的夜。

完美的错乱(陷入限定的缺席)是共同体之缺席的法则。

诗歌,被写下的或被阐明的,是唯一至尊的呼喊:这便是为何它导致了那些喝醉了诗的奴隶所配得上的奴态。

对任何人而言,不归属于我的共同体之缺席并非可欲的。同样地,神话的缺席是唯一不可避免的神话:它填补了深渊,如一阵清空它的风。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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