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接受,要么放弃

七月 12th, 2012

巴塔耶

致热内·夏尔:

我有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即无论如何,剥夺人之价值的东西——也就是人所遭受的耻辱和轻蔑——让人迷醉,并且必定把人置于别的一切东西之上,获得了一种让别的一切事物都服从于它的权利,如果必要的话,还可以牺牲它们。

无论如何,至尊的东西是不可捍卫的:当一个人渴望捍卫它的时候,他就背叛了它。它成为了一条狗的食物:那才是赋予人价值、荣耀和尊严的东西,就像安德烈·纪德说的。

在我的体内,只有至尊性的废墟。而我之优越性的可见的缺席——我的崩溃状态——是一种等同于星空的拒不服从的标记。

谁若只知我们当中一个人的至尊性,其本身就类似于星空,谁就发现了一种软弱无力的沉默之表达(一种自愿的不受打扰的沉默仅仅充当一种赘言)。

最愚蠢的虚荣:这种丝毫不掩盖羞耻的沉默。

一种至尊的沉默:“让我们来跳僧帽猴……”一个有罪的小孩:在我的镜像——深夜的无限——和我自己(他……)之间不再有障碍。

友人:一个人袖子上的笑声,臀部的洞,迷狂,彻底黑暗的夜。

完美的错乱(陷入限定的缺席)是共同体之缺席的法则。

诗歌,被写下的或被阐明的,是唯一至尊的呼喊:这便是为何它导致了那些喝醉了诗的奴隶所配得上的奴态。

对任何人而言,不归属于我的共同体之缺席并非可欲的。同样地,神话的缺席是唯一不可避免的神话:它填补了深渊,如一阵清空它的风。

(lightwhite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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